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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与佛》
★七堇年蕞新小说集,将凛冽的新鲜气息注入文本。走出家门,置身户外,“那种崇高,一旦体会过,就再也没办法装作不知道了”。
“当一个作家不再枯坐书案,而是走向岩洞、冰川,和山脉,世界的广阔与丰富向她齐齐展开。”——播客《岩中花述》:鲁豫对话七堇年
★“社保很重要,巧克力很重要,佛坐在佛的山上,人过着人的日子。”八个故事,两种人生对照,共同指向一个问题:人应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存在?
有人醉心户外,在身体上克服地心引力,却逃不了社会框架的牵引;有人被固定在两点一线和朝九晚五,却在风平浪静的日常里,经历内心的跌宕汹涌。无论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人都要面对本质上的无聊。
★写给丧气的人、不规则的人、突然失去位置的人,与世界维持半生不熟的关系,徘徊在种种两面煎、两不舍、既要又要。
我们的文化并不鼓励失败,但这本书想告诉你:人有巨大的弹性,去适应各种各样的生活。不走大路的人,在世界上也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嫌弃自己生而已有的东西。这简直太好笑了。”(《巧克力与佛》)
“我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几天,一生从此改变。人好像总是喜欢这类叙事——从一个意外的错误节点上衍生出正确的枝丫,并最终发现那枝丫是注定的。”(《与此同时》)
“你还活着,但没有叶子,也开不了花,只剩近乎野蛮的平庸。站了几个季节过后,你发现光是这样站着已经很辛苦,哪怕是平庸地站着,也比周围那些被伐倒的要好了。”(《三途川》)
“从小到大你的寒暑假时间表精准到以分钟为计,从来都是乖学生,不用等父母开口,自己持鞭抽向自己的那种。只有这件事,让你找到一种堕落的快感,放任,愧疚,放肆的痛并快乐,像本我背叛超我,自己对自己出轨。guilty pleasure,你尝过了,人生列表又打了个勾,可以放到一边了。”(《对跖点》)
★收录《火空海》一篇,获《当代》《收获》“年度中篇小说”。
《流俗地》
《流俗地》是一个盲女和一座城市的故事,银霞是天盲,但她一直坚信她曾经看见过这个世界,外物于她而言可感可触,是能够建立起来的实体。她聪慧、敏感,亦懂得洞察人心,她既愿意在家编织箩筐,也渴望融入外面的世界,她学象棋、上盲校,她在生来的困顿里劈开了一片天。在盲校里,她学会用盲文写信,也拥有了炙热的爱情,一切看似向美好的方向,殊不知黑暗已经降临。黎紫书显然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小说家,在《流俗地》里,她以“楼上楼”为中心,洞开了马来西亚的华人世界,他们的爱恨、生死、出走、回归,无不沾染此时、此地的风俗与况味,这个故事非在这里发生不可,非如此不可。小说情节完整,语言流畅、准确,可读性强,是华文文学的一个惊喜收获。
《巧克力与佛》
当小说成为人生的试验场,冒险家与上班族站在同一座山下。雪山与社保,星辰与职级,鲜明对峙。
小说集里,一半是作为冒险家的普通人,在身体上克服地心引力,却逃脱不了社会框架的牵引;一半是作为普通人的冒险家,被固定在两点一线和朝九晚五,却在日常生活的平静角落,经历心理层面的非凡历险。
二者合一,共同指向普通人的存在:无论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人都要面对本质上的无聊,面对内心深处细小的恶、微弱的善,面对种种两面煎、两不舍、既要又要。无数一念之差,组成我们生命中的顿悟时刻,是命运的禅。
《流俗地》
黎紫书,1971年生于马来西亚。自1995年以来,多次获得花踪文学奖、联合报文学奖、时报文学奖等奖项,也曾获大马优*秀青年作家奖、云里风年度优*秀作家奖、南洋华文文学奖等。长篇小说《告别的年代》获第四届红楼梦长篇小说奖评审团奖。已出版长篇小说、短篇小说集、微型小说集以及散文集等著作十余部。
《巧克力与佛》
七堇年,作家,户外运动爱好者。已出版《被窝是青春的坟墓》《大地之灯》《澜本嫁衣》《平生欢》《灯下尘》《无梦之境》《尘曲》等作品。曾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紫金·人民文学之星等重要文学奖项。2022年,受邀参加美国爱荷华IWP国际写作计划。2023年,将数次深入横断山脉的经历,写成旅行散文《横断浪途》,获“刀锋图书奖 · 年度旅行文学”。新作《巧克力与佛》,其中收录《火空海》被《当代》《收获》评为“2024 年度中篇小说。
《流俗地》
《巧克力与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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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俗地》
归来(之一)
大辉回来了。这种事,怪不怪呢?光天化日,一个死人,活生生出现在大街上。
这不是普通的大街。五兵路是锡都的主干大道,一路上景点特多。锡都是个山城,路的南端重峦迭谳,岩壁耸立,壁上许多山洞像被史前巨大的白蚁蛀空作巢,无尽纵深,都被开辟成石窟寺。三宝洞南天洞灵仙岩观音洞,栉比鳞次,各路神仙像是占山为王,一窟窿一庙宇,里头都像神祗住的城寨,挤着满天神佛。大辉就出现在南天洞外头的停车场上。彼时正午,日头高挂,像一盏大灯在严酷拷问天下苍生。
那可是南天洞啊,山老洞深,亿万年的日月精华了,那庙据说也是百年老庙。洞里由太上老君坐镇,再沿着洞壁一路布置,让玉皇大帝西皇祖母协天大帝观音佛祖财帛星君吕祖先师关圣帝君和大伯公虎爷公等等等等,七十二家房客似的各居其所;肩挨肩,各抱香炉,排排坐食果果。
这个九月,说来事多怪异。主要是这个月公众假日特别多,便让人感觉它特别漫长。月初还正逢阴历七月半,中元节要来;地官赦罪,阴曹门开.万千孤魂饿鬼待施。大辉若真是个死人,会在这时节出现,倒也不奇怪,但他是阴魂呢,怎么可能在这阳火最盛的时辰出现在这种地方?
连假是从八月三十一日国家独立日开始的,翌日哈芝节,为向真主安拉示好,城乡各处宰了鸡鹅牛羊无数,却不知道那些适逢其会的华裔野鬼分不分得到一杯羹。接下来周末双休,如此一连四天休假,国家独立六十年来难得一遇。假日长了可不好,人们不知该如何自处。每天有二十四小时需要打发,除了消费,怎生是好?正愁着呢,那自以为受人爱戴的首相居然还拿假日当糖果分发,独立日当晚喜滋滋地宣布:我国体坛健儿在是日结束的东南亚运动会上成绩骄人,是为一喜,周一大家还继续放假去吧!
啊,连续五天无所事事,天气还这么热,打个伞走在街上吧,在赤道烈日的暴政之下,恐怕连尼龙伞都会起火。人们去不得冷飕飕的办公室了,只觉得头顶冒烟,血肉骨头都在融化,岂能不慌?唯有举家大小挤到商场里流连终日,集体享受免费冷气;电影院里不管上映的是什么片子,场场爆满;各餐馆食肆,无论什么时候都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人们想到这月中另有一个接通周末的所谓“马来西亚日”,九月下旬还有个回历元旦。这么多空白的日子,就像案头上一大沓待填的报表,光这么想想就让人坐立不安了。
在这漫长的五日长假里,盲女银霞听到了大辉的声音。他打电话来召德士;南天洞停车场上车,要到坝罗去。
“坝罗”是旧街场的旧称,那是一个快要被遗弃的古词了。在锡都这地方,除了一些七老八十,记忆停留在人生某一阶段再无法更新的老人以外,已经很少人使用它了。
“你是要到旧街场吧?”银霞问。
“是的,旧鸡场,新源隆。”那人回答。想起来了吧?大辉就是这么说话的。他的舌头有点短,广东话怎么说都不灵光,“街”字被他说得跟“鸡”一个音。以前住在近打河畔楼上楼,银霞和大辉的弟弟细辉,背地里经常拿这个取笑作乐。多数是在细辉被他哥哥“兄代父职”用鸡毛掸子或藤条教训一番以后,闷着,要哭不哭;银霞喜欢寻到楼梯问逗他。她说不要紧啦不要哭啦,我带你去“旧鸡场”吃咸鱼鸡饭啦。说了两个孩子笑作一团,哇哈哈。
如今听到大辉的声音,银霞像触电似的,背上的寒毛直竖。
那一把男声,虽然被电话筛过了,中间还隔着十年(也可能更长一些)的光阴,然而银霞的听力和记忆力非比寻常。这是大辉没错。是的,这腔调,这鼻音,多么熟悉,听真了根本一点儿没变。然而大辉已多年杳无音信。那年大家听说他堕落到极处,被情妇抛弃,回家来嗑药嗑嗨了,抓住老婆的后颈,一下两下,把她的头面直撞到墙上。孩子被吓哭了。老岳父惊得在门外直打哆嗦。终于,他被撵出家门,此后再无人闻见,谁也联系不上他。数年后弟弟细辉带着嫂子到警局报失踪,那是白纸黑字有记录在案的。
如此十年过去,大辉放在家中睡房某抽屉里的护照早已过期,估计他始终没离开过本土。三个孩子渐渐长大,除了长女春分,其余两个孩子都已记不起来父亲长什么样子。他们的母亲偶尔心有不甘,忍不住对几个孩子旁敲侧击。说真的,爸爸没偷偷来见过你们吗?
没有。没有。真没有。
因为无人相信大辉凉薄至此,竟然可以完全不顾自己的儿女,尤其幺儿立秋还是他的心头肉呢,大家便情愿相信大辉死了。时间显然也赞同他们,年年月月,一步一步地证明这推论。
银霞也是这么想的。谁不这么想呢?就没人说出口,这是早晚的事。大辉这种人,烂命一条,欺负男人辜负女人,即便被杀人弃尸,分段埋了也好,扔到海里喂鱼也罢,都是不冤枉的。
P1-4
| 基本信息 | |
|---|---|
| 出版社 | 新星出版社等 |
| ISBN | 9787513361200 |
| 条码 | 9787513361200 |
| 编者 | 七堇年 著 著等 |
| 译者 | |
| 出版年月 | 2025-09-01 00:00:00.0 |
| 开本 | 32开 |
| 装帧 | 平装 |
| 页数 | 333 |
| 字数 | 200000 |
| 版次 | 1 |
| 印次 | 1 |
| 纸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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