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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走过桑那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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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绍

? 作者为鲁迅文学奖、庄重文文学奖及柳青文学奖得主,其文笔老道而凝练,犹如刻刀一般,一笔一笔都是深沉的生活,其作品经得起反复咀嚼,让人回味无穷。? 作者的作品既凸显了地域特色同时又超越、淡化了地域色彩,既有边地文学的苍凉,因着苍凉亦不乏温情、温暖底色,构成了文学意义一定程度的广阔视野。

本书是温亚军老师的中短篇小说合集,作品从敦实淳朴的故乡走向了边疆的苍凉广远,又从苍凉边疆走向到了大都市的拥挤纷杂,作者所表达的每一次精神地理的变迁,首先体现为生存地理,因而这种感知和承载动影中有着诸多生命的纠结:精神的强大、悲壮,现实的琐碎、无奈、无解,更有着坚忍、温暖,绵绵不绝的溪流涌动。

温亚军,1967年10月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 1984年底入伍至今,曾在新疆服役16年。现为北京某部队出版社副社长、大校。著有长篇小说《西风烈》《无岸之海》《伪生活》等七部,出版小说集《硬雪》《寻找大舅》《驮水的日子》等十几部。作品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十一届庄重文文学奖、首届柳青文学奖,以及《小说选刊》《中国作家》《十月》《上海文学》等刊物奖。部分作品被翻译成英、日、俄、法等文。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北京作家协会理事、北京作协签约作家。

赤脚走过桑那镇花开的声音彩色故事扬花时节流过岁月的河旱年里的人和羊白雪季在路上后事

    赤脚走过桑那镇
     聂瓜瓜这阵子不敢去学校,只要他一出现,许多同学就会围住他要自家的狗。他们的狗都叫方大牙当作游狗捕杀了。其实,捕杀狗与聂瓜瓜没一点关系,就因为捕杀狗的方大牙是他舅舅,同学们见到聂瓜瓜,那一腔悲恨与愤怒没法落到方大牙身上,只能找聂瓜瓜出气。谁叫他是方大牙的外甥呢。聂瓜瓜每天早上背着书包出门去上学,其实,他是躲到镇子后面的叶河边,等放学时间一到,像往常一样回家。
     夏天结束的时候,镇街上一个捡垃圾的老叫化,与游狗争抢食物,被狗咬伤,不久,得狂犬病死了。老叫化临死前的状态,镇上的人都看见过,狂躁得像一条狗,见人就往上扑,吓得人们不敢靠近他。后来才知道老叫化得了狂犬症,全镇人噤若寒蝉,镇街上的野狗到处都是,谁知道哪条狗身上就有狂犬病症呢,万一被咬,结果就是老叫化的下场。这一来,人们大白天都不敢出门,为防不测,那些必须得出门的工作人员、学生、教师,都结伴而行,个个拿根打狗棍防身,走路不敢昂首挺胸,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担心从哪儿猛然蹿出一条游狗来。一时间,桑那镇像丐帮聚会,个个拄根棍子,似老叫化的弟子。镇长宋大拌面急了,好好的一个镇子,叫狗给搅乱了秩序,说出去还不叫人笑话。宋大拌面可不想变成丐帮帮主,正要想办法解决,那个老叫化的家人,已纠集一帮亲戚到镇政府来闹,他们要求赔偿,开口就是十万元,说是国家规定的赔偿标准,一点没多要。老叫化平时在镇上小饭馆门口讨剩饭剩菜,在垃圾堆翻找吃食时,从没见他家人管过,这人死了,个个倒像孝子似的又哭又闹,好像是镇长、书记咬死的老叫化。镇长、书记很生气,这事闹得太没谱。老叫化的家人却振振有词,在镇长、书记的眼皮底下,人竟然叫疯狗咬死了,不找镇长、书记找谁?镇长和书记经不住这番闹腾,镇上没这笔开支,就是有,哪舍得花在一个老叫化身上。十万元可不是个小数目。镇长、书记只得逃离办公室,躲到镇小学的会议室,几天不敢露面,有人送饭送水,还有酒,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商量对策。很后,打发信访办处理狗咬死人事件。信访办讨价还价,好说歹说赔了一副棺材,把死者的孙子安置到小学当代课老师,才把事态平息。
     不知怎么搞的,县上知道了桑那镇狗咬死人,很好恼火。从中央到地方,到处在共建和谐社会,出这种事,怎么和谐?赶紧捕杀,要下大力,要有效,不留一点死角。
     叫化子家人闹事,镇长、书记对镇街上游荡的狗已经恨之入骨,可没敢轻举妄动,现在的人,动不动就这个权那个权,就算处死一条狗,没准会有人跳出来说虐杀动物违犯某个法呢。这下,有县上的强硬指令,不敢怠慢,立即下令:捕杀镇子所有的狗。
     在镇街上杀猪的方大牙,真名方大海,成了捕狗的首要人选。方大牙长着一对大龅牙,把嘴唇顶得向外翻,从小,大家就把他名字后面的“海”变成了“牙”。他长得像电影《巴黎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小时候镇里放过这个电,小孩们都叫他卡西莫多,为这个绰号,方大牙没少和小孩们打架。长大后,没人好意思再叫他这个绰号,但习惯了叫他方大牙,慢慢地,他也习以为常,方大牙就方大牙吧,总比卡西莫多好。方大牙没上几天学,十四五岁就跟屠夫学杀猪翻肠子,有点力气后自己开张做了屠夫,整天干的是与猪打交道的活,离他很远就能闻到一股猪粪味,如果不是请他杀猪,镇上没人搭理他。方大牙却喜欢与人拉呱儿,有人请他杀猪时,他不管猪的叫声有多尖锐,只管嘀嘀咕咕与帮着摁猪的人说话,至于说的什么,没人听得清,也没人在意他说的那些话,除算钱的时候讨价还价,谁都不愿跟他多说一句话。方大牙觉得很空落,他想不通,自己这么热心,怎么就不招人喜欢呢?老叫化被狗咬死,方大牙不以为然,他从来不怕那些狗,狗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他一跺脚,早被吓得“哧溜”一下跑得没了踪影。方大牙龇着龅牙斜眼望着镇街上那些人拿着棍棒的熊样,很不屑地冷笑着。
     方大牙没想到,他会被镇长宋大拌面委以重任,叫他捕杀游狗。从来没为公家做过事的方大牙,能被镇长看中,他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一副小人得志样,趾高气扬,见到以前不怎么搭理他的那些人,目光高傲地扫过去,做出一副刻意叫人看出,他已经瞧不起别人的神态。为捕狗方便,方大牙骑着一匹高头红马,手握一杆自制的铁链套索,从镇街上倏地跑过去,倏地又跑过来,追得那些流浪狗四处逃窜。他认得那些狗,每次杀猪,狗们远远听到猪的尖叫声或者闻到血腥味,跑来蹲在不远处望着,方大牙有时也会丢给它们一些没用的猪下水,他喜欢看狗们在食物到来之前做好抢夺的准备,不管落在哪个跟前,总是咬得一团糟,嘴角沾满狗毛。就这,狗们对方大牙还是心存感激之情,起初,它们对方大牙不太惧怕,看着他骑马冲过来,还好奇地站在一边,直到被铁套索套中,才知道好奇会害性命的。
     聂瓜瓜亲眼见过舅舅捕狗,那时舅舅刚开始捕狗,聂瓜瓜背上书包,又去叶河边熬时间,赤脚跑过一个饭馆门口,因为刚走过一摊水,他回头看自己湿漉漉的脚印,一个个像春天霉坏的大土豆,五根脚趾似发出的苞芽。聂瓜瓜看得正入神,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聂瓜瓜没发现周围有狗的影子,只看到舅舅骑马奔到饭馆跟前,一提缰绳,红马长嘶一声,前腿直立起来,差点把舅舅掀下马背。舅舅一手抓住马鞍,一手瞄准饭馆后面的垃圾桶,嗖的一声扔出套索。一果然,一条灰白色的土狗从垃圾桶里跳出,夹着尾巴一路哀叫着逃走了。聂瓜瓜还没看清舅舅的表情,便听到舅舅发出一声极为夸张的尖叫,像电视里看到的西部牛仔,一阵风似的从聂瓜瓜面前忽闪而过。回头再看时,舅舅骑着大红马的身影,还有那只哀嚎的狗已被马蹄踏起的尘土隔在另一头,看不清了。到晚上回来,聂瓜瓜看见外婆家的墙头上,新搭了一条灰白色的狗皮,他用手轻轻摸了摸,狗皮冰凉,狗毛却依然软和。
     P1-4

商品参数
基本信息
出版社 中国工人出版社
ISBN 9787500872917
条码 9787500872917
编者 温亚军
译者 --
出版年月 2019-12-01 00:00:00.0
开本 其他
装帧 平装
页数 368
字数 268
版次 1
印次 1
纸张 一般胶版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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